牛战村

日期:2021-03-16 10:53 来源:门头沟区斋堂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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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战村位于白虎头村的上方

现有人口400人,105户,均为汉族,牛站村有80户人家300多口人。有耕地250亩,民宅500余间,整个村落分四条主街道,上道、下道、北头、西坡、注解;以杨树沟为中心呈十字形向东西南北四方延伸,全村现存25个旧宅院共计262间房屋保留完好,是村中的精华

主要物产:原有煤矿4座年产量5万吨,现有经济有200亩杏板基地

村名的由来:

牛站村史称(刘站村)(小灵水)

元末战乱不止,当地驻军为保证后勤供应曾在这里建牛站用牛拉车运送物资所以成牛站村,这个村历史上是个驿站。

另有一说,这里因已刘姓为主一度曾叫刘站村。

还有一说因这里的村民已刘姓为主是从灵水村迁来的一也叫(小灵水村)

传说1牛战村一家养有一头大犍牛,体形长得像当健壮,是村里耕地的主要牲畜,有一天早上这家主人发现这条牛浑身是汗,气喘吁吁,通过观察一连好几天这条牛每到晚上就出去第二天早上才回来,这时主人纳闷了,等到晚上就跟随这条牛出去了这条牛来到山上早有一只老虎在那里,他俩一见面就打了起来,整个晚上也未见输赢,到早上就有分开了,这家主人回到家就让铁匠打了两把刀子,将刀子绑在了牛的犄角上,当晚这条牛就将老虎挑死了,主人就将老虎抬回村子剥了将虎肉分到各家吃了,将虎皮晒在了村头的碾子的碾砣上,没想到第二天这家牛看见了猛冲上去,朝着虎皮就顶了上去,直到牛死了才停下来,所以这个村就叫牛战,下边的村子就叫白虎头。这也是一种村名的传说吧.

文物及遗址:牛站村原来有龙王庙一座、观音庙一座、关帝庙一座,山神庙一座牛王庙一座,和尚坟一座、五道庙一座、周公庙一座。一座石拱桥和多处古井、石槽,官岭俗称(老公坟,传说这里是埋葬着一位宦官)

主要文化遗产:转灯,历史上这个村里就有正月十五转灯节,村内有专用的灯场,村内的灯节转的是八卦灯(也叫九曲黄河灯)

大鼓会:据老人讲:这个村原有大鼓会,有大鼓四面、锣、镲、钹等,村里人每到年节都要举行大鼓会,锣鼓一响,气势宏伟、威震八方。

主要民间土特产食品加工:

历史上这里的人们由于交通不便、物资流通不畅,这里的人们就自己酿酒,(有山葡萄酒、有黄酒,玉米酒,)等。还自己作醋,(杏干醋、米醋等)做酱(黄豆瓣酱,黑豆瓣酱、核桃酱)自制杏干、桃干、梨干、销往天津。自制油(核桃油、杏核油,山桃仁油)

这里还出产蘑菇、榛子、薤子、节葱、翟蒜等

古村牛站历史溯记

一“牛战”村名的来历

大约在宋元时期,(公元1100年左右)当时此地并没有形成村落,也谈不上村名,只有两三户人家在此落地生根。耕种几亩山坡地种些五谷杂粮为生。其中一户,家中有耕牛一头,盛夏草丰食足,公牛长得异常矫健。牛主人每日早晨将牛撤出圈棚,牛自己出外觅食,晚上又自己回家,已养成习惯。忽一日牛自外回来,大汗淋漓,且吼叫不止。牛主人甚感纳闷。第二日,牛主人将牛放出后便尾随观察,牛直奔村南的一条山沟。至此,连吼数声,只见沟中跳出一只猛虎。牛兽相见立时厮打在一起,一来一往,只杀的天昏地暗,飞沙扬石。就这样打打停停,停停打打一直近黄昏,未分胜负各自收兵。牛主人只看得目瞪口呆,心惊肉跳。次日,牛主人将牛喂足草料,犄角上绑上了两把尖刀后又将牛放出。无疑问,这次牛凭借角上的两把尖刀将虎豁死胜利凯旋而归,牛主人把死虎抬回家中,把虎剥了皮,晾在河滩的一块大青石头上。谁料,牛看见了虎皮,又以为是强敌来临,当即冲着晾虎皮的大青石竭尽全力撞了过去,就这样壮烈牺牲。因此,便留下了一段牛虎相斗,牛胜虎败的故事代代相传。

元末,战乱不止,当地驻军为保障后勤供应,根据当地住户的分布情况(那时随着时间的推移,住户越来越多,逐渐形成村落)和经济条件,将各个村落命名管理。自此,这个适合养牛的村落被命名为“牛站”村,专门发展养牛业供部队的牛肉需求。又如其它村落如:“马栏”专门养马,“猪窝”专门养猪,“羊河”专门养羊,“煤窝”专供烧煤,“军响”专供粮食等等。“牛站”村正式有了自己的村名。

清初明末,“牛站”村的一些显贵人氏为了炫耀自己的权势,特意将若干年前那段“牛虎相斗,牛胜虎败”的历史佳话搬上舞台为政治所用,把“牛站”村改为“牛战”村,把老虎盘踞的那条山沟命名为“老虎港沟”,把临近“老虎港沟”的一个小村命名为“败虎投”村(也称郝家村)。

“牛战”村人直今依然为取了这么个好村名而引以自豪。而“败虎投”村人多少年来为这个村名忍受耻辱,人家招谁惹谁了?到解放后便将“败虎投”村改为“白虎头”村。

二牛战村与灵水村的历史渊源

牛战村又称“小灵水”。一是由于地理位置所决定的,二村相距仅五华里,中间有“西山莲花”——“独山”间隔,灵水村居“莲花”东,牛战村居“莲花”西,绕山“弧”形行走约半个小时即至。早在辽代这两个村便是古栈道上的两个重要驿站。牛战村原来称“牛站”(史书均有记载)明代改为牛战。灵水村,牛战村,白虎头村这三个村形同三足鼎立支撑着独山缺一不可,因而有史以来这三个村关系甚密。

牛战称“小灵水”原因之二:灵水村位居“独山”阳面,地杰人灵,被誉为“举人”村。而牛战村居“独山”西侧偏阴面,自然要稍逊灵水一引些,没有灵水村那么显赫。尽管如此,两村在政治上、经济上、文化领域上的相互往来,致使牛战村受灵水村的渲染,因而牛战村不论是在哪个领域,当兵的、做官的、求学的、教书的、行医的、经商的均在历史的不同时期有名望之人层出不穷。甚至在某些方面比灵水村有过之而不及。牛战称“小灵水”的主要原因则是“姻亲”关系。早在宋、元时期,牛战村尚未形成村落,只有几户人家居住在西山坡上(现称西坡),后来有一孙氏兴起人口才多了起来,孙家有了自己的田地(如孙家港)。再后来,到明末,灵水村有一个叫刘仲明的来牛战入赘,生有三子,长子大先,次子大怀,三子大贤。自此,世代繁衍至今已有十五代。

牛战村犹如灵水村的异地延续村落,故称:“小灵水”名副其实,无可非议。

三祖坟古碑

牛战祖坟(老坟)座落村西南角,占地0.5亩,座北朝南,四周高约两米的围墙呈“冂”形相圈,亦称“老坟圈”。老坟地基约一米左右,入口处是三层石阶。距坟口三米处一座古碑立耸,框架呈两击檐的小尾状,青砖、瓦、清水脊。自碑基至塔顶高约3米,宽1.3米,厚度0.92米。碑身高1米,宽0.55米,厚0.3米。石料为青石,材质极佳,乃当地特产。石碑“阳”首雕云龙,“阴”首雕“月”纹,且有“万古流芳,永垂不朽”八字楷书镶嵌,做工精细逼真。碑文共计449字,是由灵水村“甲午”科举人刘增广(心斋)撰文。由宛平优导毕业师范生宁玉文书丹,由极有名望的“马石匠”精雕细琢经数月竣工。碑文“阳”面所叙牛战村刘姓始祖刘仲明缘自前明成化初年间由灵水村移居来此,生子三人,繁衍生息,分为东西两门,共计九十五户,另有他姓十三户(史姓五户、孙姓一户、谭姓六户、艾姓一户)明确记叙了诸姓山场耕地的使用范围以防发生争执。碑文“阴”面则以“亡树”形式记叙了自始祖刘仲明后五代的亡灵名讳(当时立碑时早已超过十代,因碑文面积所限,故只能由前五代上碑留名)。

牛战村人虽经历了若干年的风风雨雨,岁月磋砣,但终究根系一派,某日有些纷争与不快,然而一经跪立于祖坟古碑前,又有准还不能互相谅解呢?

四啜泣的古庙

牛战村东南有座小山叫“铃铛坡”,山坡脚下有座“龙王庙”,始建于元代,明万历二十一年出版的“宛署杂记”中有载。北庙占地约二百多平方米,依山傍水,松林环绕,坐南朝北。四周红色的围墙依山势砌成将整个庙院包裹的严严实实。庙门居西有台阶108个,自河沟蜿蜒盘旋而上。迎门正殿三间气宇轩昂,堂内散放龙王神像,身高2米,左右站立小鬼两个,两旁有黑、白、青、黄四龙保驾,精工细做活灵活现,正殿两旁另有东、西禅堂各三间。清末前每逢旱年,人们总要抬着“龙王”有人指挥去桑峪村求雨。(另附其说)清末至民初,龙王庙内设立了学堂,学的是“四书五经”“复兴”课本,学生分四个年级,共计有二十几个学生。整天读书声朗朗,龙王庙内增添了新的文化氛围。和尚自那时起也就遁去了。

1942年,日本鬼子进了村,杀人放火无恶不作。村中房屋烧了多半,“龙王庙”也未幸免,被烧了个净光,现在也只能见到残墙碎瓦,加之后来的洪水冲涮,“十年浩劫”的“破罚”,残存的痕迹又被狠狠踩了几脚。今天我们所能看到的只是“龙王庙”的旧址遗骸,听到的是古寺的啜泣,想到的是能否重建……。

五长鸣的古钟

古寺“龙王庙”内除有神像名松外,还有一口古钟,亦是罕见之物,三米多高的钟楼,四边各有一个门洞,可从各方进楼。钟楼内倒佳一口大铁钟,高2米,钟口周长约4米,钟壁厚度约3公分,钟体刻文字图案(无人记载),洪钟敲响时就连邻村王家山、灵岳寺、白虎头都能听的真真切切。抗日战争时期,八路军号召有人出人、有力出力、有枪出枪、有钱出钱、集中一切力量抗日救国,牛战村人为支援抗日前线经集体商议后,作出决定,将这口古钟砸碎,运送到兵工厂做手榴弹用。据老人们讲,五六个大小伙子用大锤整整砸了三天才把钟砸碎。砸钟的那几天,邻村五六里地都能听到洪钟发出最历的吼声:“咣当当!咣当当,齐心协力保家乡,搞日战争必胜利,日本鬼子定灭亡!”

抗战胜利了,人民解放了。牛战村人的爱国主义精神在历史上留下了可歌的一页,牛战村的那口古钟所发出的最厉的吼声永远在这个古老的小山村上空回响。

六不朽的古松

千年古松高耸于古寺“龙王庙”中。据现年八十五岁高龄的刘医军老人讲:“我曾在“龙王庙”内的学堂里念过小学,那时我十几岁,下了课以后,我们四五个小孩子手拉手围着树转圈圈玩。当时的那棵松树直径是有一米五,高两三丈,树冠枝繁叶茂覆盖着整个寺院,树大招风,无风自动,无风时飒飒作响犹如龙吟,风稍大就听着如同惊涛拍岸,令人毛骨耸然。有老人这么讲:“我时常听见有仙人在半夜时分来此松树上聚会,有说有笑就是听不清说的是啥。”有的人说:“牛战村的风水好就好在这棵千年古松上了,将来咱村一定出几个大名人。”总之这棵古松给人们带来了美好的暇想,让人们引以自豪。1938年—1939年,八路军的六支队来了,提出发动群众抗日救国支援前线的号召。牛战村干部召集群众开会商议将这棵松树,连同沟内的一棵大杨树伐倒,捐送给兵工厂做手榴弹把用,剩余部份分给有困难的村民解决生活问题。就这样生存了一千多年的大松树为国捐驱了。”

时至今日,人们格外怀念这样古松,有人说:“若保留到现在该多好,绝对在方圆数百里也找不到第二棵这么大的松树。”可在当时情况下,为了抗日救国,为了全民族的解放,牺牲这点儿利益,值得。牛战村的古松不朽,青史名垂。牛战村人的精神更值得歌颂同古松齐名。

七耆老

相传在明代嘉庆年间,牛战村(时称牛站村)曾出了一位知名人士—“耆老”。

所谓知名,并非“耆老”官位较高、学历较高。或是什么名师名匠。但一提起牛战的“耆老”却是远近闻名、妇孺皆知。何谓“耆老”?其实就是在农历二月初三那天,皇帝要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里亲自扶犁。由正宫娘娘亲自点种,而耆老是跟在牛的后边随时接牛拉的粪便。“耆老”干的这份差事虽说不雅,但“耆老”这个名称确是皇帝所赐。虽说他没什么职权,但在当时能与皇上见面说上话,又同耕同作的人能有几人?而“耆老”就有这个“特权”。“耆老”受的是御封,吃的是皇粮。待遇不亚于“正四品”。“耆老”的身世、姓名谁也没人敢问。因此至今也无据可查。“耆老”在牛战村选了一段最好的地方盖了十余间像样的房子(现已残存)。在房子四周占地的两亩用来种花。花园分上下两院,分别种些观赏花和商品花。(现院落旧址尚存,上花园完整,院中水井完好)

据传,万历年间,沿河城守备李化龙(官职正五品)路径牛战村生怕惊扰“耆老”,一到村口就赶紧下马步行,待出村后再骑马上路,免生祸端。

时至今日,虽已四五百年,但百岁老人提起“耆老”仍津津乐道。

八古井石槽

历史上的牛战村原本也是青山环抱,河水潺潺、泉水四溢、落籽生果的好地方。千百年来,随着大自然的变化与人为的结果,水位逐渐下降,水源干枯、地上水也就不复存在了。人们为了生存,开始寻找地下水资源。挖井取水便成了一条必经之路。约自宋元时期,随着村落的形成,人口、牲畜的增长,村里的井也就越来越多、挖的越来越深。据百八十岁的老人们讲,牛战的井最多时期几乎家家都有一口,最深的当属北头的“孙家井”,论年头久远还是“孙家井”上沟的“大井”、“小井”,下道的“柳树井”“大破叉”均在其后。“孙家井”言外之意就是孙家挖的井。按年头推算,孙家比刘家来此居住尚早若干年头。因此这口古井应在元末明初时期所挖。后来人进行若干次的修整,至今保护完好,风韵犹存。

“孙家井”深七丈。井口呈正方形,用青石所砌,酸枣木做的碌碌架结实耐用,几十米井绳盘绕在碌碌上两圈之多。栓水桶用的铁环为“三环套日”,没有用过的人是绝对栓不上的。水井旁边有一个很大的石水槽,长115公分,宽87公分,高50公分,石槽是人们用来洗菜洗衣服用的。石槽的内壁,边沿已被磨擦的十分光滑,足可见证年代久远。

时至今日,在党的领导下,村民们在“窄胡同”口打了两眼机井,一个深300多米,一个深500米,家家按上了自来水管,纯天然的矿泉地下水顺着地下管道日夜不息的流着。顺手一拧水笼头,冒出来的就是甘甜的矿泉水。村上的古井只作后人们追忆历史而用。然而,还是这些不起眼的古老玩艺儿,说不定那一天会排上大用场呢。

九石拱桥

牛战村下村头的石拱桥见证着牛战村几百年的喜乐哀愁,沧桑岁月。

看见了石拱桥便知道到村了,它是牛战村的一个路标。

石拱桥南北跨跃河沟,桥长十米,宽三米,高六米,桥体直径约三米,整体全都是灰石结构。拱足坚实地钉立于山石之上,桥下是水道,桥上护墙两米多高,护墙用白石灰粉刷成了一块极佳的广告标语牌,与时俱进地更替着不同时期的标语口号。桥上铺的路石已被踩的光滑如镜,可见流逝的远久的岁月。

据老人们讲,垒上这座石拱桥,能存风散气,把风水留住以保全村人的财气不外泄,能使人财两旺。还有人这么讲:过去村内不安宁,总有吵架现象,是因为南边有座“龙王庙”,北面有座“山神庙”,水土不服固而不合,为此请来“风水”先生,责令村民建起这座“石拱桥”寓意双方互相沟通,并在石桥正中立一个观音菩萨像以示监督(观音像座南朝北),自建桥后村中平安和谐未生事端。

十转灯

农历的正月是国人最开心最热闹的日子,“牛战”这个小山村也不例外。辛劳了一年的村民们停止了劳作,不论穷人富人,不论离家远近,均在大年三十晚之前拼命往家奔,赶着吃晚上这顿饺子,与家人团聚。从初一开始,整天吃香的喝辣的,穿新衣服,走东家串西家,问安祝福,谈天论地,抛开平日的一切烦恼,尽性地陶醉着。

人们饭后茶余,不用组织,自然而然地溜达到村南的一块空地,人们叫那儿“灯场晏”。据百八十岁的老人们讲,早在前清时期就有了这个灯场晏。“灯场晏”就是在正月十五那天“转灯”用的场所。

何为“转灯”?就是在“灯场晏”这块地方,由村里祖传的工匠师傅亲自操作,用桔杆捆成几十个柱子,每个柱子顶上放一个用“红干土”做成的泥碗,碗里倒满食油,用新棉花搓成捻放进油碗中,露出半截于碗沿上,留作点燃用。然后,将“柱子”按照“八卦”阵图形栽在地上,再把各个柱子之间用秫桔杆相连成为隔断墙,形成一条曲曲弯弯断断续续的一米宽的通道,有一个进口,一个出口,阵内十分诡秘,如果不懂破阵的人陷入阵中,你就是转游半宿也是瞎转,绝对转不出这道秫桔墙,除非你把秫桔墙拆喽。

正月十五天刚黑,指挥者号令关灯,几十个柱子上的油灯一个个被点燃,立时场内亮如白昼。随着一阵炮竹声过后,民乐队各显其能,鼓、锣、钗、钹齐奏,似潮水而至,如惊雷轰鸣,夹杂着短笛、锁呐声、胡琴、银锣声、婉转悠扬,悦耳动听,场外有说的、笑的、有唱的、跳的、欢呼声、喝彩声此起彼伏,霎时间整个“灯场晏”沸腾了起来,场内由师傅领着兴奋的人群,顺着“阵”门入口鱼贯而入,人们有的提着灯笼,有的打着火把,在阵中蜿蜒游动,此情此景好看极了。一袋烟的工夫,第一拨人从阵中摸了出来,紧接着第二拨人又钻入阵中,如此进进出出循环往复,就这样一直折腾到鸡叫三遍,人们才陆续渐渐散去,期待着下一个正月十五的到来。

“转灯”这项娱乐活动在牛战村当时还有点儿名气,上下临村的乡亲们都不辞辛苦地前来观看。自前清至解放初期也有三百多年了,这期间能有这样的娱乐项目也可谓不软了。如果能保留至今,我想也可能给人们幸福、欢乐的生活画卷上浓浓地添上一笔色彩。

十一石碾

说起石碾,人们并不陌生。我所见到的石碾很多,方圆百里的周边村庄虽亦有碾但据我所知尚未发现第二个像牛战村“河沟”碾房中的这盘碾子耐看。

石碾由碾盘、碾碗、碾冲心、碾框四个部分组成。牛战村的这盘碾子也并不例外,但当你进一步深入了解其实质内容时,你就不免会发出感叹之声—哇噻!

据老人们推算,此碾已于明代成化初年间即有之,是先人们用以碾谷轧米伐玉米,磨“米查子”用的,此碾盘直径达两米,绿铜岩石材质,碾盘周边由八块匀称的石灰岩青石镶嵌围固,盘面凿刻了数百条很在条理的斜纹渠。碾碗的直径约一米,厚度50公分,也同样是绿铜岩石材质(此材只有牛战的绿铜岭上出产)质地坚硬色泽美观。尤其用此材质做碾轧出的米面不牙碜,口感特别的好。上下五邻村有条件的都是来牛战绿铜岭采石做碾。用绿铜岩石做碾与石灰岩大理石做碾,效果绝然不同。

历经数百年后,村民们请来当时最有名的“马石匠”重新将碾盘、碾坨的“纹理”进行杵磨打凿修整,并在碾坨两侧平面上凿刻上了重新修整时的年月。上刻:“二十年九月铸铁冲心四根”“民国二十四年修筑碾房七间”字样。由此可见:石碾早已有之,碾冲心曾被更换,重新修整了碾坨,建造了碾房,至今尚保存完整无缺,给后人留下了一块探索的空间,任人们指点评论,说三道四,给文人、才子、学者保留下了一个可争论的话题,供后人进一步探究。

十二古宅初探

牛战村总共百八十户人家,三百多口人,民宅五百余间,整个村落分为四条主要街道:上道、下道、北头、西坡。主街以“杨树沟”为中心,呈“十”字形向东南西北四言延伸,在很长一段时期内“杨树沟”是最热闹的地方,人们茶后饭余总爱集中于此消遣,谈天说地成了一个文化娱乐的小广场,时间一长“杨树沟”的台阶石被人坐的光滑如镜。

早在宋、元时期,牛战村尚未形成村落时,廖氏几户人家住在村西的山坡上,俗称“西坡”,当时的住房或草铺,或石屋很简陋。至明、清时起,一些有钱人在那些自己认为“风水”好地段上盖起了砖瓦房,据现存的遗迹探寻,全村五百余间民宅有多一半是普通民居,石灰墙体。另有五分之二的宅院构建的格局相当合理适用,样式美观显赫。全村现存的25个旧宅院共计262间房屋尚能较清晰地看出当时的风范。由于时代久远,原房屋年久失修,人们根据自己的需求逐渐的改建整修,大部份房屋上盖被重新翻新,固而原状已不复存在,但院落的格局房屋的整体结构依然如故,例如:上道“史”姓家的高大门楼,下道“艾”姓家的石墙体;“刘”姓家的两进两出的套院;刘姓家保留最完整的“四合院”;北头“万聚兴”的深宅,“耆老”居住过的上、下花园等,都能非常清楚地看出历史的痕迹。

可惜笔者实在对这方面的研究甚少,只是从感观上觉得好或真好,但细究其祥不得而知,如果能起到抛砖引玉的作用就行了。假如有一天派有专业知识的人员来进行探究,定然会有望外的可喜收获。

今后发展设想:

由于煤炭关闭产业链条必须转移,随着镇旅游产业的发展,我们计划开发牛战窄胡同沟,这里有朱家水、窄胡同一线天、三里石堂,大牛圈、鞋底胡同、马蹄胡同等二十多处景点,以此风景秀美的生态景区开展旅游业,同时发展农家乐,以及特种种植业,养殖业,富裕农民。增加收入。